老路谈兵法-解三国：孙皓残暴无度，朝臣何以麻木失应？

孙皓，孙权之孙，东吴末代皇帝。孙休死后，丞相濮阳兴、左将军张布推荐孙皓为吴帝。孙皓“既得志，粗暴骄盈，多忌讳，好酒色，大小失望。兴、布窃悔之。”有人将此秘密报告孙皓，濮阳兴、张布被诛死。

《江表传》曰：“皓以张布女为美人，有宠，皓问曰：‘汝父所在？’答曰：‘贼以杀之。’皓大怒，棒杀之。后思其颜色，使巧工刻木作美人形象，恒置座侧。问左右：‘布复有女否？’答曰：‘布大女适故卫尉冯朝子纯。’即夺纯妻入宫，大有宠，拜为左夫人，昼夜与夫人房宴，不听朝政。”

孙皓爱妾指使人到闹市劫夺百姓财物，司市中郎将陈声自恃为孙皓之宠臣，将劫夺者绳之以法。宠妾向孙皓告状，孙皓大怒，编造其他理由“烧锯断声头，投其身于四望之下”。

孙皓“每宴会群臣，无不咸令沉醉。置黄门郎十人，特不与酒，侍立终日，为司过之吏。宴罢之后，各奏其阙失，忤视之咎，谬言之愆，罔有不举。大者即加威刑，小者辄以为罪。后宫数千，而采择无已。又激水入宫，宫人有不合意者，辄杀流之。或剥人之面，或凿人之眼。岑昬险谀贵幸，致位九列，好兴功役，众所患苦。是以上下离心，莫为皓尽力，盖积恶已极，不复堪命故也”。

西晋攻灭东吴后，孙皓投降晋朝，被司马炎册封为归命侯。对此，陈寿在《三国志》中评曰：“况皓凶顽，肆行残暴，忠谏者诛，谗谀者进，虐用其民，穷淫极侈，宜腰首分离，以谢百姓。既蒙不死之诏，复加归命之宠，岂非旷荡之恩，过厚之泽也哉！”

那么，人们在憎恨孙皓的同时，不禁会问：孙皓如此为非作歹、祸国殃民，东吴文臣武将为什么甘当“沉默羔羊”，而不联手将其拉下皇位呢？

《孙子兵法^●军争篇》曰：“故三军可夺气，将军可夺心。”东吴的文臣武将们在孙皓的残暴统治下，已然胆怯勇失、正气耗竭、心灰意冷，除了少量官员选择投奔晋国外，几乎都选择了屈忍与自保，或“消极怠工”，或熟视无睹、麻木不仁。

当然，也不得不说，孙皓的这种残暴，论源头则与孙权晚年的“传承”不无关系；而孙权对士族势力的长期打压，也重挫了文臣武将们的锐气，“培塑”了一个逆来顺受、甘当“沉默羔羊”的“朝风”。

初审：周淑萍  复审：王立  终审：孟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