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今时代,人工智能全面渗透社会运行、公共服务、综合治理、风险防控各个领域,呈现出无处不在、无事不需、无人不涉的全新格局。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,必须直面人工智能带来的机遇与挑战.,善用智能技术赋能治理升级。
那么,人工智能与现代治理如何融合?这需要兵学智慧的特别加持。
很多人误以为,《孙子兵法》作为古老的兵学经典,与人工智能风马牛不相及,二者难以兼容适配。事实上,二者同属高级智慧载体,只是呈现形式不同。
《孙子兵法》是智慧的理论形态、哲学形态、思维形态,人工智能是智慧的科技形态、工具形态、实践形态。孙子智慧是人工智能的思想源头、思维启迪与灵魂根基,人工智能是孙子智慧的时代镜像、科技延伸与现代实践,实现了传统谋略智慧的历史穿越与生态重塑,也是华为“以道驭术、以智驭算”韬略思维的深层本源。
打通人工智能与现代治理二者融合的最后一公里,很重要的是以传统兵学思维驾驭智能技术,让古之大道适配今之治理。
活用“力与势”的赋能智慧。孙子提出“善战者,求之于势,不责于人”,强调实力为基、借势而为、蓄势制胜。在现代治理中,人工智能就是新时代的“硬实力”,是提升治理效率、补齐治理短板、夯实治理根基的硬核支撑。而数字时代的时代大势、技术大势、社会发展大势,就是治理升级的外在势能。现代治理不能固守传统经验、依赖人力堆砌,要依托人工智能夯实治理硬实力,借助数字化、智能化变革,顺势而为、乘势而上,实现治理效能迭代升级。既要筑牢技术底座、完善智能治理体系,锻造治理硬实力;也要顺应时代发展,借技术之势破解治理难题,实现实力与态势的双向赋能。
活用“正与奇”的相生智慧。孙子“以正合,以奇胜”的博弈思维,精准界定了人工智能与人的核心定位:人工智能只能为正,人的主观能动性方能出奇。在现代治理中,标准化管控、常态化服务、流程化处置,都是人工智能可以高效完成的“正兵”任务,依靠算法算力、数据模型稳定托举治理基本盘。但复杂风险处置、突发场景应对、人文温度适配、创新治理突破,必须依靠人的战略思维、全局视野、灵活变通的“奇兵”智慧。智能技术保障治理的规范与高效,人类智慧保障治理的灵活与温度,以机为正、以人为奇,正奇相生、人机协同,才能破解智能治理机械僵化、脱离实际的痛点。
活用“有与无”的破立智慧。孙子“此兵家之胜,不可先传也”“施无法之赏,悬无政之令”的兵法思想,蕴含虚实相生、有无相依的辩证智慧,启示治理者跳出固化思维、打破固有框架。传统治理易陷入路径依赖,困于既有之“有”。人工智能赋能治理,不只是提效,更在于拓展认知与实践边界。我们既要用好智能技术这一工具之“有”,以“无”破“有”,突破老旧套路与经验束缚,实现从被动处置到主动预判、静态管控到动态治理、单点发力到全域共治的转变;又不可全然依附技术之“有”,而要依靠人脑的价值判断与应变洞察,升华治理中灵活权变的“无”,做到有处立基、无处生妙,技术为器、人本为核。
理论与现实告诉我们,人工智能是现代治理的工具之器,孙子智慧是现代治理的制胜之道。唯有以传统兵学思维驾驭智能技术,善用力与势夯实基础,坚持正与奇把握人机定位,依托有与无推动思维革新,方能真正打通人工智能与现代治理融合的最后一公里,实现传统智慧与现代科技的深度耦合,推动国家治理能力持续迭代、稳步跃升。